飞.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他乡 2

@良辰怎不笑 同意改为生子文,不喜勿看~

椅子上的人神色疲惫斜靠在椅子上,明明是武将出身可如今的身子却比文官还单薄,灯火照在齐震的脸上,眼角的皱纹鬓间的白发清晰可见,齐震年少得志身居高位颇注重仪表这些年来一直很注意保养,三年前若不熟识齐震的人看到他,都会认为他正当壮年可此时的齐震却倍显老态,如寻常知天命的老人一般寂寥惨然。

原谅一个人能用多久?

云痕看着眼前的齐震发现心中的不甘怨恨全部消失不见化为满满的心疼爱护,

云痕知道他完了,

时间也无力改变什么,哪怕再过个三年、十年这个人依旧牢牢的攥着自己的命脉,而自己只能任由他攥着毫无办法,

屋内灯火阑珊云痕看见齐震朦胧的睁开眼睛看见自己,那双殷红的桃花眼波流转,只见他伸出手指想触摸自己的脸颊又怕梦醒似的停在那里痴痴的呢喃般叫着

“云儿”

齐震!只手遮天的国公!被百姓称颂的王!云痕跟随齐震二十年之久从未见过他这副样子 。

当初齐震被被百官进谏、敌人埋伏也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面孔,他就是那样自信高傲的人永远都是胸有成竹的样子,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也会桀骜的跳下去不给敌人一丝嘲笑机会,可那样高傲的人现在竟被自己的态度而惶恐到这般模样,

云痕觉得一股窒息般的痛楚从自己的心头蔓延,他将齐震轻轻的抱在怀里生怕伤到这个陶瓷般的人再也不想松开。

静谧的乡间树影摇晃窗外望去两个人影相交摇晃,

啪,灯灭了。

云痕宠溺的看着身边熟睡的人,他把玩着那黑白相间的长发心中满是平静与欢喜,他知道自己后半辈子的喜怒哀乐全都要拴在这个人身上。,他曾经也向上苍埋怨过命运的不公,为何别人都有双亲疼爱妻儿陪伴而他却身负血海深仇还爱上不该爱的人,当年他亲手将齐震送上王位便有生死不见的准备,但可能是上天怜惜齐震竟然自己找来要将后半生托付给他,那他便要好好的珍惜着来之不易的缘分,

他看到齐震悠悠的醒来,看到自己后嘴角微翘满是柔和,那不是与同僚相见的礼貌客套也不是朋友相见的畅快欣喜那只是在清辉笼罩万物苏醒之时见到相伴之人的平和与知足,云痕看着心痒的很忍不住低头亲了亲齐震的脸颊。

齐震看着像小狗似的云痕笑意更盛却在动弹身体后皱起眉毛嗔怒的瞪云痕一眼。

齐震的双眼还带有情事过后的泛红,看的云痕双腿见一紧连忙收起目光却扫见齐震身上满是青紫的痕迹,

云痕想到昨夜自己放纵时看到齐震在自己身下哭喘的样子没控制住情绪,下手也没有轻重不由的满脸愧疚,齐震看到他这副样子不由一笑打趣的说道

“云儿昨夜可是生猛的很,现在怎么还害起羞来了?”

听着因叫喊过度而暗哑的嗓音,云痕不好意思的将头埋到齐震的颈间不说话,齐震抬起手扶摸着云痕扎手的发丝,叹口气说道

“云儿,我现在能给你的都给了你,这辈子我还没有对谁如此,你……”

说道这里齐震竟不知要怎么说下去,他叹一口气心中有些犯难,平日里自己强势惯了,如今想要说些软话讨句誓言都不知道如何开口,云痕听到齐震的话连忙抬起头看到齐震带有期翼与黯然的神情便盯着齐震的双眼一字一顿的说道

“云痕此生定不负义父。”

齐震听到云痕的回话心里满是踏实与窃喜,他轻柔的抚摸着云痕的面颊但突然想到昨夜云痕做情事的时候也是这般叫他,耳尖不由的有些发热便说他饿了叫云痕烧饭去云痕听后急忙套上衣服向厨房走去,齐震看着云痕和以前一样那副呆直听话的样子摇摇头温柔的笑起来。

春来冬去时光飞快一转眼便到初冬时节,天气冷的厉害云痕说要打些野物给他补补身子三天前便去了山里约好今日回来,齐震生火后看了看时间竟走进厨房下手做起饭菜来,

齐震被人伺候半辈子来到这里后云痕将家务都包揽下来也不让他动手,这让人不得不担心他做的饭菜能不能下咽,过一会齐震端上来两盘菜和两碗米饭后坐在椅子上,别说看这菜的卖相还算不错,坐了一会他像是想到什么又走进厨房拿出一坛酒和两个碗,只见他将酒坛打开给他对面的碗里倒满后自己的碗里却只倒一口,之后不知道想到什么伸出手抚摸着肚子满眼笑意。

房门被人打开冷气唤回齐震的思绪,云痕从外面走进来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发愣,他看着齐震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叫他吃饭心中的怒火直冲脑海又被他强制压下,他听话的坐在椅子上双手握拳放在腿上微微颤抖。

“刘叔一家被杀了,义父你可清楚?”

云痕清了清嗓子尽量平静的开口说道。齐震看云痕一眼往云痕碗里加一口菜说道

“清楚。”

“是您派的人吧?”

“是。”

“为什么,他们那里惹到您?我走的那日刘叔还来给咱们送吃的。”

齐震看着云痕因愤怒而通红的双眼心往下沉了沉,酸液涌上来他放下筷子等好些才望向云痕开口说道。

“我做的菜不尝尝吗?”

“为什么!”

云痕忍不住低哄起来,额头青筋浮现,齐震看着云痕俊朗的面容眼中黯然之色一闪而过,他垂下目光冷笑的开口说道

“一个普通人而已想杀便杀能有什么理由,要怪就怪那个丫头动了不该动的念头”

云痕不可置信的看着齐震,仿佛又看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国公,

看着齐震冷静的面容云痕感到寒心,他在齐震心中到底算是什么东西,爱人还是奴婢,是爱人的话齐震怎会不考虑他的感受随意便把刘叔和春儿杀掉,那是给过自己温暖和亲情的人啊,他同齐震坦白过自己和春儿的事情也说过他现在只将春儿当做妹妹,可在齐震的眼里他们还只是个普通人说杀便杀,那自己在齐震心中是不是还是那个下人只不过是被主子喜欢上的下人,要是如此的话杀了两个下人的亲人又能怎样,下人不还是要乖乖回去听他的话,

屋外北风呼啸却冷不过云痕心中的冰山。

“您不信我。”

听到云痕叹息般的话语齐震惊讶的看过去,入眼的却是云痕疲惫而陌生的神情,齐震突然心惊起来,因为云痕看他的眼神是那般的疏离,仿佛他们隔着大海山川。

“您不信我会陪您一辈子,呵呵,也是,您什么时候相信过我,您可知道您没有来的这三年刘叔将我当亲生儿子看待,和您在一起后我与刘叔说自己不能娶春儿刘叔虽然气闷几天却还是待我与往日相同,我知道自己愧对春儿便将她当亲妹妹寻摸着给她找个好人家,哈哈,在我上山的当日还与刘叔讨论为她找女婿的事情,没想到回来后他们人便没了”

“云儿”

齐震看到云痕的表情不由的感到心惊不由的叫出声来 。云痕像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的往下说道

“义父,您到底拿我当什么?”

豆大的泪珠滴进碗里却好像滴到齐震饿心里砸的他生疼。

“我爱您,我愿意为您杀人愿意被您算计,这都是咱们两个人的事,可您不应该牵扯两个无辜人的性命!更何况这两个人一个待我如子一个对我有情。”

“是我的错,是我害了他们。”

被火烧剩的断壁残垣刺激到云痕的内心,二十年的怨气如同实质的业火将他包围,疲惫感将他淹没,他突然明白过来自己与齐震不是同种人,曾经自己杀人是因为没有选择如果有的选,他不希望伤害任何一个人,而齐震竟会为什妒忌而杀两个他冷寂的人生里温暖过他的人,不愧是做过王的人当真是视人命如草芥,云痕苦笑起来。

他爱齐震但这两条人命如同两条裂痕横在那里让他无法忽略,他突然想要离开这里,因为他不知道怎么对面齐震,怎么面对两人的未来。

“你要去那里?”

看着云痕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起身要离开,齐震强装镇定的问道

“我出去走走。”

“多久回来?”

“不知道。”

“我可以等,它可等不了。”

看着云痕疑惑的神情,齐震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两个月了,你的。”

“不可能!”

云痕惊讶的睁大眼睛,三个字想都没想脱口而出,男子怀孕太诡异怪谈了。

“延子丹可知道。”

云痕脑海像被劈入一道天雷全然空白,齐震要做什么他想不懂

延子丹顾名思义是使男子产子的丹药,但略懂药理的人都清楚那是一种蛊毒,是先人惩罚罪大恶极之人制造出来的,男子吃下与男子交合便可有孕,但男子盆骨狭小无法生出小孩,所以吃下这丹药的人十有八九会被活活疼死,就算侥幸产下婴儿也会因产后无人照顾而死亡。

他茫然的看着齐震,齐震的声音传入云痕的脑海,声音被扩大再扩大,云痕夺门而出

“女人能给你的我齐震也可以给你,你这辈子只能在我的身边别想离开!”

云痕出了家门快马加鞭直奔南方一天便赶回来还带来一个姑娘,这个姑娘名叫柳依江湖人称鬼手,柳依医术高明但性格古怪,医人全凭心情因此得罪不少人,当年她被人追杀被云痕所救就欠下云痕一个人情,这次云痕来找她,她二话没说便随他来了,其实她除了还云痕的情意外也很想看看这位痴人长什么样,毕竟这些年见过有人求生没见过有人找死的。

“呀!”

柳依性子随意不拘礼法,看见云痕在栓马便迫不及待的推门而入走进屋子,却看到齐震倒在地上脸色苍白,她连忙叫云痕进来将齐震抱到床上便着手医治起来。

可能还要两章,不知道为什么写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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