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嗨,你又来了,每个月都如此,如此的准时,连我最亲密的朋友都无法做到,如同一架精准的仪器,一架为我专属定制的仪器,

怎么?你又发现了什么?你总是这样,总是轻易地找到躲藏在我身体各个角落里的各种情绪转而攻击我的薄弱点,真有你的,而我对你没有一点办法,没有办法逃脱,没有办法躲避,唉,老朋友,我真的想和你说

离我远点!

缘 结

王天风走了,他们在一起的两年后。

不是没有征兆的,明台记着那天午后,窗外泛黄的叶子被风吹的沙沙作响,阳光透过斑斓的树叶照进房间,整个人被照的暖洋洋的。

他坐在榻榻米上懒懒的靠在沙发看着看中的画报,画报上印着一张照片,漆黑的夜色中明亮梦幻的极光浮现在天际,几颗明亮的星星闪烁在毫无杂质的天空中,美的像童话故事中的世界。

那是挪威首都奥斯陆,因靠近北极圈常年昼常日短,是一个寂静而美丽的城市。

明台一直想去看看,现在这个想法因为王天风的出现而日益强烈,他想和王天风去那里,他手中的钱足以在那里买个酒吧,两个人可以在那里安顿下来,

夜晚来临之际,在酒吧中放上爵士乐的黑胶唱片,拿着加冰的伏特加观望窗外来往的游客,王天风一定会将他手中的酒拿走之后递给他一杯热茶,明台盯着画报出神,双眼因笑意弯成月牙。

“我要走了。”

沙发上的话语拉回他的思绪,

王天风坐在那里喝着手中的茶水,抬手递给明台一杯,明台的眼神离开画报接过茶水望着王天风。

阳光打在他的遮脸上,鬓间斑杂的白发和眼角的细微皱纹清晰可见,棱角分明的面孔已不像年轻人似的布满胶原蛋白,可明台看来却如此的诱人,

明台起身坐到沙发上亲了亲王天风的鬓角,像个小孩子似的躺在王天风的腿上,摸着王天风纤长的手指,情谊绵绵的说到

“好呀,我等你。”

看着王天风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明台满意的睡过去。

秋日的夜冷的刺骨,月色冷清的照进房间,明台坐在床边眼神里充满悲痛和难以置信,家里还是那个样子,唯一少了王天风和他的东西,明台看着整洁明亮的房间突然明白王天风的话语,

他走了,没有理由,只有一句话,如玩笑般的话语,便这样离开,房间内的温度也像被王天风带有一般,明台紧紧的抱住自己。

“hello boy  bock”

明台笑着递过去,低下头专注的擦着酒杯,对面的欧洲美女无所谓的和别人调侃起来,

毕竟这间酒吧老板很难搞,是众所周知的。

明台擦完酒杯自己倒了杯加冰的伏特加走向窗边的座位,酒吧里氛围洋溢,老式的黑胶唱片机放着爵士乐,年轻的男孩女孩们调笑嬉闹着,明台静静的看着他们,像王天风当初在牛郎店里看着他们一样。

王天风走后半年,明台也离开了日本,他来到奥斯陆,看到这家酒吧后便盘下来,他没有改这家店的名字还是叫“sea wind”,

直到酒吧开业,看着街面来往的西方面孔明台才相信王天风走了,如同他的到来,像风一般,悄无声息的来悄无声息的走,

就像大街中一起等公交、地铁的陌生人,你们可能会闲聊几句,也可能相谈甚欢,但到站后大家便要挥手告别,各自回到自己的生活。

狂欢的地方不适合谈情,他破了原则,他不怪别人,只是来到这里三年,他逼着自己忘记王天风三年,却发现自己慢慢的变成另一个王天风。

多情自古空余恨,他不想恨,可它还是不放过他。

“你叫明台?”

明台看着做到对面的亚洲男人点点头。

“这是王天风留给你的。”

看着桌子上的ontax T3和文件,明台看着那个男子没有动。

“这是王天风的遗物和遗嘱,当初找他帮忙的时候没想过他会搭在那里,他说他不想去,是我非要他去的,我知道你们的关系,所以这几年也没脸来找你,前几天我将那个人渣杀了给天风报完仇才过来,我们这行生死无常,你,你看开点,天风立了遗嘱受益人是你…………。”

明台看着桌子上的东西,那是王天风走的前几日吃饭时他故意提到说给王天风听的,他对这款相机没什么感觉,只是想和王天风撒个娇讨个惊喜。

现在这个惊喜延迟到来,可送这个惊喜的人却消失了。

明台脑子里像装了一台陌生器,对面喋喋不休的话语与酒吧吵杂的声音都被自动过滤,周围变得模糊不堪,只有桌子上的相机与遗嘱清晰可见不断被扩大再扩大。

“他,他走的时候有没有说什么?”

听到压制痛苦而沙哑的声音,对面的男子停止话语,他看着明台充血通红的双眼愧疚的低下头。

“他说对不起。”

“他现在在哪?”

准备离开的男人停下脚步,迷茫的看着明台又像是突然明白似的说到

“就在这里,他让我们将骨灰撒到这片海域,说你喜欢这里。”

王天风躺在队友怀里感到热量慢慢流失,他知道这是报应,是他亲手杀死义子的报应,明台的身影出现在眼前,他眼神一亮费力的抓住明台的手,眼睛里的光亮灭了。

后面写的没有感觉,有些崩对付看~顺便问一句你们想看he版不?

缘 6

  60多平方米的房间,落地窗正对门口,走进屋子鞋架旁是卫生间,再往前走几步便是厨房,没有卧室,房厅被人用书架隔开,里面放着一张双人床和几个柜子,床的正对面是一张米色沙发。

王天风坐在沙发上,明台翻箱倒柜的找着急救箱,显然,这个主人对自己的家并不熟悉,找了5分钟还没有找到。

王天风观察着周围,多年养成的习惯让他不自觉的分析起来。

房间整洁,除了基本的生活用品再无其他,与其说是居住地不如说是临时居住的场所,房屋整体无处不显现着主人随时便要离去的感觉。

厨房里整洁如新只有几瓶常用的调料,简易衣架上挂有一套西服、两件衬衫,小众的意大利定制品酒架牌价格不菲,下面是一双精致的手工皮鞋也是意大利品牌,一套寻常的家居服随意的挂在上面,房间内没有其他的衣柜,这应该是明台的全部衣物。

各种牌子的高档红酒放在酒架里,放眼看去这算是整件屋子最有人气的地方,

半瓶的拉菲放在榻榻米上,王天风知道冰箱里应该还有许多啤酒,门口的垃圾袋已经说明这件屋子的主人爱喝酒的习性。

明台看到柜子最里面的急救箱,神色顿时放松下来 ,他抱着箱子疾步走到王天风面前,却发现自己无从下手,

窗外的路灯散发着金黄色的亮光顺着落地窗照进来,王天风的身形在灯光的照射下更为单薄,看着那眼神中毫无保留的信任,明台心底泛出异样的感觉,他相信哪怕自己现在想要和王天风上床,王天风也不会拒绝他。

只见王天风将急救箱拿过去,从里面找出自己需要的物品后为自己包扎起来,纤长的手指拿着医用针线熟练的缝合着伤口,

明台看着王天风的动作神色幽深。

王天风包扎好伤口拿起明台的家居服向卫生间走去,

明台看到他熟络的动作倒在沙发上笑了起来,他看着窗外的灯光神情转换莫测,眼睛如同天上的繁星忽明忽暗。

过了一会他站起来拿起榻榻米上的红酒又躺回沙发上,门口处淋浴的水流声好似悦耳的音乐,他对着瓶子大口的喝起来享受的眯起眼睛,如同一只贪饱的橘猫。

“别喝太多,伤身。”

朦胧间耳边想起话语,明台望过去看到女友正坐在他身边,他倏然惊醒猛地坐直身子却看见王天风正坐在那里,眼睛盯着前方发呆。

醉了,大脑不受控制浮现出封存在记忆深处的人影,可能这就是人喜爱酒的原因,半醉半醒间假的也变成真的,梦幻的也成为真实的,真真假假都在一念之间。

“想到谁了?”

“你不像是好奇心重的人?”

“分人。”

明台的衣服穿在王天风的身上有些肥大,锁骨投过领子裸露出来,苍白的皮肤被热水蒸腾的泛红,一双桃花眼直勾勾的看着明台,绯红的眼角如同实质的浴火把明台点燃。

男人间的吻都带着火药味,明台如同一只困兽激烈的撕咬着王天风的嘴唇将其压倒在身下,身下的躯体僵硬却任由他作为,明台便不客气的品尝这副身躯。

王天风的抽气声唤回他的理智,

他看到王天风腹部纱布上的血丝内疚的直起身体,却被王天风拉住手臂。

那是怎样的感觉,如同身处在温暖的美丽的地域之中,那是属于你的领地,只会为你展示它最美好的一面,任你索取占领。

王天风被晨光唤醒,发现明台支着上身正玩着自己的头发。

“想吃什么?”

“粥”

“好的,稍等老板。”

明台微笑的站起身,从地上的衣物上拽出一条裤子和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向外面走去。

微风吹起他的头发,他抬起头看着远处的朝阳停下脚步目光悠然深远,太阳慢慢升起发出刺眼的光芒,照进明台的双眸之中,他笑起来大步向前方跑去。

感情是善变未知的,身处于黑暗之中,内部也会被染成黑色,他不是什么好人,但现在,玄色的心脏却流出几捋鲜红的血液,明台不敢保证以后,但此时,他觉得白粥也不错。

知己

他死了,秋风为他惋惜席卷起枯叶将他瘦骨嶙峋的躯体覆盖,繁星在墨色的天空中为他默哀。

人们在他身边群集,神情或而冷漠或而怜悯或而嘲讽。

猝然他睁开双眼望向天空露出无与伦比的炽热,当他发觉身边站着的人群,眼中的炽热骤然消退变为呆滞麻木。

他站起来踉跄的向远方走去,去寻找着心中的乐土与光明。

万物为他欢呼雀跃,人们却摇头叹惋。

“妈妈,他是谁?”

“是个疯子。”

周围的人群没有理会这对母女的对话匆匆离去,如同看完一场戏剧而匆匆离场。

繁星与微风因她们的话语发出争辩却没有人听懂。

缘 5

天光从地表的尽头透出来,王天风站在街角的阴影里盯着牛郎店的后门不知在想什么。

他笔直的站在那里,全然不顾被晨雾打湿的外衣和呼出的白气,晨练的男人从他前方的道路跑过却没有发觉那里站着一个人,

他像是与黑暗融为一体,等待着藏在黑暗尽头的怪兽将他吞噬。

明台从后门走出来,应该是刚洗过澡,过眉的齐流海湿漉漉的贴在前额,黑色西服换成牛仔裤和白色帽衫,

看起来和在店里的气质完全不同,像十七八岁的大男孩,给人的感觉干净纯粹,如同晨间的阳光温暖却不刺眼。

明台拐出街口,王天风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做,但却这样做了,

他看见明台刚走过两个街口就被一群开机动车的小混混们拦下,

那群男孩的年龄不大,在十八九岁左右,眼睛里都闪烁着强烈的光芒,整个人处于异常的兴奋状态,一看就是药磕多了,

为首的一个混混和明台说些什么,明台苦着脸的将钱包递过去。

明台心里打起十二分警惕,装作心疼的将钱包递过去,他心里清楚,钱包里只有几千日元,平时上班他不会带太多现金,

日本是一个黑帮合法化的地方,一般来说,势力庞大、成立时间长的黑帮规矩较多,不会对普通的素人下手,所以只要你不欠高利贷、赌债什么的,他们便不会来找你。

但可怕的是那种十八九岁,荷尔蒙泛滥时期的男孩们,他们正处于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为了钱和玩乐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

脑子被欲望与野性占领,为了有些好感的女人便可以拿出刀来和别人拼命,全无理智可言。

很不幸,明台就遇到这群人。

机车族,东京有很多玩机车的男孩,买回摩托车后自己改装,和他人组成一队和其它队比赛斗狠,但因为他们改车时往往只重视速度导致机车稳定性不足,机毁人亡便成为他们常有的事情,

所以他们也是年轻人里玩的最狠,最不在乎生命的。

那个头目拿到钱包得意的嬉笑两声,刚要和同伴展示里面的东西,

一支手臂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他身旁,以极快的速度将钱包取走。

明台愣愣的看着将钱包放到自己怀里的王天风,内心一片凌乱,

看着对面因愤怒而扭曲起来的面孔,明台脑袋飞快旋转想着可以逃脱的路线,

他一边拉着王天风向后退,一边四处寻找可以当武器的东西。

如不其然,为首的男孩愤怒的喊起来,周围的混混因他的哄声掏出家伙向明台他们冲过来。

明台连忙拿起路边废弃的铁棍,将王天风挡在身后要迎上去却被王天风一把拉到身后

王天风下手狠辣利落一分钟不到便倒地一片咦啊啊的的哀叫着,

一个小个子男孩趁王天风不备拿着刀向明台冲去,

明台只顾着紧张王天风也没发觉到,刀子快速临近明台的腹部,

红丝出现在王天风的眼中,轰鸣声在他耳边嗡嗡作响

烈日、鲜血、枪声,时光的错乱光影的交错,窒息感侵入而来,再回过神来他以挡在明台身前猛地抓住插入腹部的短刀。

明台红了眼,一脚踹开那个男孩,随手捡起一个棒球棒要向那个男孩的头部打去,王天风看到连忙抓住明台的手臂才制止这一动作,警车的响铃由远至近,王天风拉着明台捡起明台拿过的铁棒向远处跑去。

等警察走远,明台刚松一口气却低头看到王天风腹部被鲜血浸透的衣服,

他心里像是被谁撤了一下心疼的厉害,他转身要跑到路边叫车去医院,

谁知王天风像是知道他的意思站在那里拽着他不让他不动,

明台心急语气也生硬许多,但看着王天风像个小孩子似的捂着肚子低下头执拗的说着不去医院,心下像是被什么蛊惑一样,竟然随着王天风胡闹领着他回到自己家里。

执爱 番外(中秋)

“爹爹,粥糊了。”

馒头皱着小脸心疼的说道。

王天风不知道在想什么,像是没有听到似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门外,拿着勺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搅弄着锅里面的白粥。

“爹爹,粥糊了,在熬一会父亲回来就没有吃的了!”

馒头的一双胖爪贴着嘴巴成喇叭状说道。

“咚”

王天风一惊,手中的饭勺掉进锅里,他回头看着身后缩成一团的馒头,嘴角微微上扬,目光闪过一丝恼怒。

“三字经背完了吗?”

馒头的小身板颤了颤,桃花眼里满是委屈。

“没有……”

“去树底下背,背不完不需吃饭。”

馒头慢吞吞的移动着身上的肉肉往树下面走去。

王天风看着馒头可怜兮兮的背影,笑着摇摇头,

自从明台找到他们便三五天的往家里带好吃的,馒头的体重明显增加,别说,离远看真像个馒头似的,又白又胖。

明台,想到明台王天风不由的皱紧眉头,

按理说明台这次去执行任务,今早就能回来可现在都正午明台连个影子都没看见,王天风不由的有些担心,

他把勺子捞出来将粥乘到盆里,心不在焉的收拾起鸡肉准备晚上炖个鸡汤。

明台看了一眼表,随手拿过大妈递过来的月饼,行色匆匆的往家的方向走着。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里想起和老师说早上就到家不由的焦急起来脚步又快上几分,

天空像是被罩住一块黑布,在不经意间就一下子暗了下来,微黄的叶子随风而落让人看着有些模糊,

明台推开家门,一眼便看到站在树下一脸委屈的馒头,

馒头的肚子早就饿了,那里还能背的下东西,早就闻到饭香可爹爹却没有叫他,他自己不敢乱动,只得在这里苦着脸摸着自己不停表态的肚子。

他听到门响看到走进来的明台委屈的叫着扑上去,趴在明台的怀里将中午发生的事情说一遍。

明台听后摸了摸他的脑袋哄了哄,让他先去饭桌上坐好,自己向厨房走去。

他站在门口看到王天风正坐在那里守着鸡汤,

黄色的灯火照在王天风的身上,整个人看起来柔软而温和,像是千千万万个普通的O一样,做着晚饭等待着自己的A归来,

这是他的O,一个带有毒刺、致命的O,只有面对他的时候才会将毒刺收起来,用温暖、脆弱的躯体毫无防备的将他包裹住,

明台愿意一辈子沉溺于此,但显然,现在他的O有些心不在焉,围绕在周围的信息素也有些暴动,

明台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如不其然,王天风马上感应到转过头看向他,

那墨黑的瞳孔仿佛装有一片星海让明台移不开眼,

看到明台的那一瞬王天风的信息素便安稳下来,

明台的双眼被自己的爱人迷住,站在灯火处的王天风,仿佛是被折翼的天使,圣洁、迷人,能包容信徒的所有罪恶与丑陋。

明台就是那最虔诚的信徒。

“明台!”

王天风看到明台平安回来,忐忑一天的心算是落下了,可周围越来越火辣露骨的信息素让他心头一愣,想到馒头还在外面,他连忙呵出声。

明台清醒过来看到王天风明显不好的脸色讨好的走上前将王天风抱住,撒娇般的在王天风颈间乱蹭。

王天风任由他抱一会,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他把鸡汤端上去。

圆月当空,墨色的天空上星星一闪一闪的亮着,明台微笑的看着啃着鸡腿的馒头又转头望向身边的王天风,

王天风正望着天上的月亮感到明台望向自己便也看过去,

秋风吹过,吹不散他们眼中的绵绵爱意,

月色如银,桌子下面的手紧紧相握,十指紧扣

周围的生灵也怕扰了乱世中的甜蜜,安静下来,只有那不知情愫的馒头大口的吃着鸡腿。


缘 4

内心的急切抑制不住,竟不由自主的问出来。

“很重要。”

看着王天风轻轻的摩擦着酒杯面露苦涩,明台不得不承认那不明的情愫叫做嫉妒,毫无来由的嫉妒正在慢慢的侵蚀着他的心智,

“会忘掉吗!”

“不会。”

抓着酒杯的手猛然紧握,无名的怒火直冲脑海,英俊的侧脸如同被镀上一层青铜,坚硬冷酷泛着凉气,

明台嫉妒,嫉妒那个人可以在王天风心中留下如此深刻的痕迹。

经理从远处走来停在明台身边,看到明台的表情后不知道调笑的说了什么,明台听后将手中的红酒一饮而尽,杯子起落之间表情随之转换。

明台站了起来,黑色西装上的银线在灯光的照耀下发出刺眼的闪光,只见他脸上挂着略有些轻浮的微笑,面向沙发后方的一个角落举起服务生送来的香槟,

“啪”

白雾从瓶中涌出,泡沫流过明台的指尖,明台没有擦拭反而对着酒瓶大口的喝起来,

他饮的又急又快,淡黄色的液体顺着下颚流到颈间浸入白色衬衫,胸肌和人鱼线若隐若现,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不知道那个客人叫喊出声大家便不在压抑的叫喊起哄。

酒水进入体内打开欲望的囚笼,半醒着的女人们不在掩饰自己对年轻肉体的渴望,攀比着的往托盘里扔银行卡和现金为明台买酒来换去明台今晚的归属权,店里的气氛被推入高潮,

身旁的客人双眼迷离的看着明台,正借着酒意软弱无骨的靠在明台胸前上下其手。

明台无比庆幸牛郎有不得陪睡的传统,他丝毫不怀疑身旁这位女流氓想睡了自己的可能性。

他轻笑的附和着客人的话语,目光向王天风坐的地方扫去。

那个光线幽暗的地方空无一人,只有一个玻璃酒杯放在桌子上,就像店里其他客人离开一样,只留下不同种类的酒杯和上面鲜红的唇印,其他并无印象。

人生苦短,狂欢的地方不适合谈情,

明台心里松了口气,客人们都以为喝酒是店里加的节目,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什么要喝那瓶香槟。

压抑不住的情感要将他吞噬,他今天才相信这世上真有一见钟情,

第一眼看见王天风他便觉得不同,内心的异样使他恨不得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出来,后来妒忌的情绪让他完全确定自己的心意。

但他不会浪费时间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有些亏,吃一次便受益终生,王天风心里装有别人,他便不会强求。

明台望着王天风坐过的位子目光似一汪深潭。

一双玉手轻轻的托起明台的面孔,明台顺从的转过去不知道说些什么,惹得那名客人双颊绯红的锤了他两下。

王天风看着明台喝完一瓶香槟面不改色的向那帮女人走去,如同一名路过此地的君王,不忍心看到女士伤心难过便留下来陪陪她们,

他举止优雅绅士细致而周到,语言更是风趣逗的那帮女士连连娇笑,可又偏偏使人感到一种高贵的疏离感,

亲近而不让人不适,疏离而不让人生厌,恐怕这就是这帮女人花大把钞票找明台陪酒的原因吧。

王天风放下酒杯步伐沉稳的走出店站到对面的人行道上点了根烟,过一会向店后方走去,

不应该更新,什么都弄不明白了~😂😂

缘 3

“你很受欢迎吧。”

“还好吧。”

明台突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敷衍的回答一句,

他习惯性的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抬起手臂支在沙发上,头部轻轻的靠上去,灯光打在他的面孔上,上面的绒毛清晰可见,手臂上的二头肌因动作而凸起在黑色的西服下,整个人看起来如同青年的古罗马帝王,青涩而具有野性。

明台像是没有感到四周火辣的视线,只是目光深沉的看着王天风的侧脸,双眸深处闪过一丝玩味。

“您为什么来到日本?”

“因为一个人。”

王天风轻轻的开口,像是一声叹息让人听着有些朦胧可却清楚的落进明台的耳朵里,连带着其中被压制的痛苦。

明台看着坐在他身边的王天风,

虽然坐在那里,身体外却像浮有一层薄雾,将其与周围隔开,说不明的悲伤和距离感浮在他周围,让人无法靠近探知。

“很重要的人吗?”

“是的。”

明台心中划过一丝异样。。

“多重要?”

职业素养在心里敲起警钟,明台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店里这样咄咄逼人,毕竟周围有很多客人坐在这里,她们一部分是自己的客人,另一部分即将是自己的客人,

不要说明台自大,这是他工作时候习惯性的自我催眠,如果不是这样催眠自己,他恐怕一分钟都不想待在这里,

钱是他留在这里的原因。

说来也是可笑,女人们喜欢绅士优雅的男人,可是又有多少人是天生优雅绅士的呢?她们恐怕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只是顺从社会的主观意识,社会说是好的她们就呐喊助威也跟着说是好的,好像不若如此便会被人看扁看轻,却殊不知没有脑子的人更可悲。

与其说一个男人绅士优雅不如说他的家庭环境良好而且也受过极好的教育,

这样的人就算不是真正的绅士,起码看起来也不会让人讨厌,但也不否认有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可能。

明台知道,自己虽然算不上后者但也绝不是前者,只不过是披着前者的皮换去女人的好感讨口饭吃,

但好好想一想就会发现这不是他的错,也不是女人的错,只不过站在高处的少数人说它是好的,推崇它,社会便上行下效起来慢慢变成风气,大家便信以为真,真的把它当成评价一个人的标准,

女人们没想过,男人们就算是想明白也只得顺从时代的风气,愿打愿挨的关系谁都说不了谁。

这两天好累,今天我先发出来,明天在改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