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

我是人间惆怅客,知君何事泪纵横,断鸿声里忆平生

老刘说迷茫的时候就要多读书,可连读书的时间都没有怎么办?

让我们陷入困境的不是无知

而是看似正确的谬误论断

回望二十几年岁月,发觉时间留给我的仅仅是几段零星记忆,不管它是美好还是苦涩,都会在闲暇之余钻进脑海,随着时间的流逝曾经的苦涩也品味出回甘,可能这就是时间的魔力,它会让你慢慢的看清自己,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与幼稚,一生太短一瞬好长,我们总是拿着自认为正确的原则、认知,重重的用力的伤害我们最亲近的人,等我们认识到自己的无力与无奈,理解到他们的感受时才发现我们与他们的时间以所剩无几,书到用时方恨少,心有千意却诉不出一分,可恨可叹,

祝父亲节日快乐,祝大家不错过,不遗憾,无过不悔~

最近加班工作做不完了,欠的埂得过两天更了~对不起~😂😂我尽量快的做完工作……😂😂😂你们等两天~😂😂😂😂

雨淋白骨血染草

月冷黄沙鬼守尸

埂记一下

你们想看台风还是扫街还是晟霖😁😁😁😁

【张万霖X师爷】
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幽暗的房间,木制的床上烟雾缭绕,师爷斜躺在床上幽幽的吐出一口烟气,烟雾将他的面孔笼罩住随后徐徐上升,慢慢的消散在空气中,

师爷倒在床上,眼睛上的伤疤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有些赫人,此时他的瞳孔缓缓放大神情梦幻,像在看到什么美好的事情,他嘴角上扬慢慢的合上双眼

“师爷,师爷!侬在做什么?!不是告诉侬不要碰这个东西吗?”

张万霖的面孔浮现在师爷的眼前,满脸怒意,

师爷痴痴的看着张万霖,还是那副老样子,脸上怒意满满,眼中却都是担心的神色,红色的长袍映衬灰白的发色看着有异样的美感,

在别人的眼中张万霖是残忍凶恶的毒蛇,可在师爷的眼中张万霖却是点亮他余生的灯火,使他像蛾子似的奋不顾身的扑上去,哪怕燃尽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初识,早春三月,发着嫩叶的柳叶随风飘荡,江中水光淋漓,他与张万霖在岸上缓缓漫步,突然张万霖唐突的停下脚步回头冲他说道

“不如俊林以后就跟着我,只要我活着就不会亏待你。”

春风将张万霖红色长袍吹得撒撒作响,张万霖直直的盯着师爷,眼角被风吹得有些泛红,眼中满是自信与狂傲。

师爷站在张万霖的身边,看着张万霖的双眼,漆黑的瞳孔将他整个心神吸入进去,再也取不回来,

从此之后只要有张万霖的地方就有师爷,师爷永远站在张万霖的身侧后半步的地方,默默的看着张万霖,护张万霖周全。

张万霖看着他,见他不吭声伸手轻轻的拍拍他的脸,大嗓门的说道

“侬傻了!唉,你真的不能再抽了,明天我就把给你大烟的那个小赤佬手砍了,看以后谁还敢给你!”

张万霖一边说着一边脱衣服,钻进师爷的被子里把师爷搂在怀里,靠着师爷的额头疲惫的说道

“你忍忍,忍两次就过去了,明天我陪你。”

师爷躺在张万霖的怀里听着张万霖的话语,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师爷被冷意冻醒,他下意识摸向身边的被褥,入手的只有彻骨的寒意,他缩了回来颤抖的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泪水从他伤眼流出,被窗缝渗入的凉风吹得冰冷,他用被子擦了擦,苦涩的笑了笑

他本以为可以永远站在张万霖的身边静静的守着他,默默的守着自己这颗付出去的真心,当张万霖和他在一起的时候他高兴不以,以为自己终于捂热张万霖这颗石头,可以脱下张万霖被世态风霜裹紧的铠甲,却殊不知自己在张万霖眼中原来只是众多情人中的一个,他以为自己是特别的,原来也只是他以为。

喜鹊在枝头不断鸣叫,呼唤它的同伴,可回应它的只有风穿树叶的萧瑟声,师爷伸出手打开窗子,看着天上的圆月,他挡住自己好的那只眼睛,模糊的世界出现在他眼前,一切变模糊不堪,墙角的小花,树上的喜鹊,自己的手掌,他向天上望去,月亮却更为显眼的挂在那里照着他

他静静的望着月亮,月亮却慢慢的变成张万霖含笑的面孔,他痴痴的笑了起来,张万霖,张万霖,他爱了一辈子,护了一辈子,也是毁了他一辈子的人,到现在都不放过他,

笑声牵动他的内伤,他捂着嘴痛苦的咳起来,过一会他看着自己手中的鲜血,释然的笑了笑,张万霖不收败将,他不光败了身体还废掉,他还有什么资格留在张万霖身边

冷风吹进来,师爷拽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他拿起床头的大烟放进烟筒里抽出火柴点燃,烟雾缭绕,他倒在床上,张万霖的面孔出现在他面前,穿着他们初见的红色长衫满眼笑意的看着他。

执爱 9

  翠绿茂密的树叶随风而动撒撒作响,阳光从树间穿过斑驳地照在小男孩的脸上,明台痴痴的望着那个小男孩的眼睛,水雾弥漫明台的双眼又被他硬生生的逼回去,毕竟成年人的世界里不需要软弱,

  不能相信任何人,王天风死后这句话便深深的植入明台脑海里,这几年他如同一个幽灵似得独来独往将自己藏在黑暗的角落里,不留痕迹不与人深交像个活在世间的异类,表面与常人无异却无法真正融入人间烟火,

  明楼发现明台的变化但也无力改变什么,他们的职业就是这个样子,心中百般算计脚下如履寒冰,日日在牛鬼蛇神之间周旋,聊他人喜欢聊的话题,穿他人觉得好看的衣服,明明不是一类人却不得不为任务伪装自己,付出真情实意换取那帮人精的信任,而后获得自己需要的信息、东西,千人千面却没有一面是真实的自己,朋友万千却没有一人可推心置腹,需要相信别人却无时无刻处于戒备中,明楼见过许多同志最后的死因不是因为被敌人抓到,而是死于自我毁灭,
 
  明台的事情他帮不了,能帮明台的人他也找不到,他有一个预感王天风没有死,因为他当初没有找到王天风的尸首,可这几年翻遍全国也没有找到王天风的痕迹,所以他一直没有和明台说出他的想法,因为他知道明台现在受不得任何打击,特别是和王天风有关

  微风吹过北平的小巷吹起王天风的衣角,王天风紧紧衣领咳了起来,消瘦的身体在肥大的长衫里不停抖动好一会才停止下来,王天风拿出手绢擦了擦嘴角的血丝苦涩的笑了笑,五年前,在死间计划实施之前,他自行更改后面的计划他知道明台一定会用领刀杀他便在和明台温存的那一晚将明台的领刀换为钝一点的刀片又委托老友在汪曼春走后将他送到医院,等明楼把明台捞出来他伤口差不多也痊愈,他在找明台和明台说明死间计划他有把握明台一定会原谅他,之后明台若真的想入GDB那他就跟在明台身边帮衬着,明台经验尚浅共党那边还都是野鸭子把明台放在他们当中他还真不放心,他知道不应该如此做,身为军人为国家舍生取义是天职,可老天让他遇到明台使他连死都不舍得一颗心都扑在明台身上,他欠郭骑云和于曼丽两条命,这辈子是还不了他们,只得下辈子再还,

  王天风本以为事情会按照他的计划走,可谁成想明台那一刀真是用足了力气,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三个月后,老友告诉他,在他昏迷时明家大姐死亡明台被明楼派到北平,还有就是他怀孕了,

  他紧赶慢赶来到北平,看到的却是明台和程锦云成双入对的出入家门,他向邻居打探出明台和程锦云来到北平便完婚,王天风本想找明台问个清楚可晚上洗脸的时候看着水中的自己,那鬓间的白发和苍老的面容使他心中突然酸涩不堪,可能这就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吧,王天风怅然的想到,因为他舍弃自己的职责害了自己的学生,老天便用他最在乎的东西惩罚他,这样也好,程锦云比他年轻可以陪明台的时间更长,他一介罪人怎能耽误明台,

  王天风在北平安顿下来后,闲暇的时候也会去看看明台,只是这几年为了生计奔波他已经顾不上去看明台,他身体本就不好,生了明霁之后就迅速破败,以前他学过药理便在一个小药铺上班,但现在北平兵荒马乱药店的工资已不够他和明霁生活,他一个大人没有什么但看着明霁一天比一天消瘦的小脸王天风心疼不已,没办法他只能走险路,去一个富商家里偷了些钱财,在出来的时候被保镖发现动几下手,没想到身体便受不得

  王天风望了望太阳算一下时间估摸着应该到做午饭的时间,他把手绢放在怀里拿着刚才买的米和肉,急冲冲的往家里赶,今天情况特殊不能带明霁一起,否则他断不会把明霁自己放在家里,现在的时局他真怕明霁出什么事情。

  阳光反射在小男孩黑色的瞳孔中,小男孩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伸出手臂挡住阳光,明台看到小男孩的表情后,身体猛地僵硬又放松下来,太像了,他本以为他已经忘记老师的容貌,确实他这两年真的已经记不得老师的容貌,就算在梦中见到老师,那容貌也是模糊的,可见到这个小男孩之后,老师的面貌又清晰的出现在他脑海里,

  “你叫什么名字”

  明台蹲在来温和的问着小男孩,声音有些颤抖。

“我叫馒头,爹爹说了这种名好养活,叔叔您怎么来到我家的院子里?。”

  叫馒头的小男孩笑嘻嘻的说道,看样子也不惧怕生人十分健谈。

“我为了躲坏人呀,有坏人要抓我,你可以帮帮我吗?”

  明台越看这个小男孩越可爱,伸出手捏了捏馒头的脸说道

“那叔叔身上的伤也是他们打的吗?”

  明台听到馒头的问话,眉头微微一挑,心中不由的感叹馒头沉稳,别的小孩子看到一个衣服带血的大人出现在自己的家中,就算不被吓哭也会被吓傻那里会像馒头这样还和他聊天。

  明台还想和馒头多聊几句,但从门口方向传来的杀意使他快速的转身把馒头抱起护在胸前,同时一个侧翻躲在墙后,他把馒头放在墙角再三嘱咐让他藏在那里不要动,之后从正门方向跑了出去将敌人引走。

  明台在小巷里飞快的奔跑由于失血过多使他眼前有些发黑,他心中清楚他最好的选择就是在馒头的家里解决这些人,可看着馒头那与老师想象的面孔和清澈的神情,他这两年冰封的心竟然有一丝温热,他突然不想让馒头看到这残忍血腥的事情,所以他选择在巷子里解决战斗,但显然他高估自己的体力,在杀第四个人的时候他的眼前就阵阵发黑,现在他腿脚也有些泛软,他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只希望可以把敌人引远些不要连累那个可爱的孩子。

孟婆庄日常 另起(上)

【明台X王天风】【夏冬青X赵吏】
“冬青!明台!端菜!”

赵吏在厨房抻着脖子大喊到

“来了,来了!”

夏冬青和明台一边扯下脸上的白条一边说道

“你行不行呀,怎么总被抓呀!”

夏冬青跟明台悄悄的嘀咕,明台不好意思的抓抓头发心中满是无奈,他也不想呀,但老师太了解他的牌风,总是能猜到他要出什么牌弄的他总是被抓,连累着夏冬青也和他一样被三七贴纸条,

吃完饭一定要和他们商量商量换个人,不能让老师和三七一伙,三七如此烂的牌技竟因为和老师一伙把把第一,他和夏冬青都要憋屈死了!明台心中默默的想。

明台看着桌子上的饭菜心中不由的感慨,赵吏的厨艺真是不错,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

三七身为孟婆吃不得凡食,只得在旁边哼唧唧的流口水,王天风看三七这副可怜样,许诺下次从人间回来的时候为她买好看的发卡,三七才满意的出门浇花。

明台看着兴高采烈的三七,心里不由的感慨,这那里像活了一千多岁的神仙,这明明是人间豆蔻年华的小姑娘吗,赵吏看出他的疑惑,趴到他耳边说道

“不像这个年岁的人是不是?”

明台看了眼王天风,见王天风含笑的点了点头,说道

“不像,她这样去人间我都怕她被卖了。”

赵吏听他的话哈哈笑了半响,对着他的脸严肃的说道

“世人都惧怕神鬼,却不知最可怕的是他们自己,孟婆活一千九百多岁,在冥界未经是事未入凡尘,比人间聪慧些的小女孩都不如,人心拨测欲望作怪,可惜他们一世为人做的却都不是人事。”

明台听后表情有些凝固陷入深思,王天风看明台这副样子瞪了赵吏一眼,赵吏满脸无辜故作疑惑的对王天风说道

“我也没说什么,可能是你家小不点心中有事才如此,你问问他?”

王天风看向明台也不说话就含笑的望着他,凭借明台对王天风的了解,知道此时王天风的意思非常明确,就一个字“说”

明台目光闪动心中犹豫不决,他不知道怎么和王天风说建国之后的事情和自己的死因,这是一个决定而引发,可结果确实大多数人做出来,这是必然的,明台不怨这个决定也不怨那些思想尖锐做事狠辣的红卫兵们,未经世事的青年人可不就是那样,只接受自己想接受的思想,只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可以为自己的理想舍身取义,也可以为自己爱的人做那扑火的蛾,这是青年人最吸引人和最致命的地方,可谁不是从那时候过来的,

当明台因为饥饿和过度劳累躺在冰冷的炕上,在没有食物的情况下坚持三天才闭上眼睛,其实他倒不是有什么不舍就是怕来到下面见到老师没有什么说的,抛开他活着的最后十年他还算幸运,他赶走了日本人,经历了内战,解放后官至上将,他不想和老师说那些不好的事情,因为他不想让老师伤心,不想让老师知道他舍弃生命守护的东西最后变成那副光景。

王天风看着明台的神情,猜出明台心中的思索,他伸手摸了摸明台的头,看到明台看向自己便用眼睛示意一下桌子上所剩无几的饭菜,说道

“以后吃赵吏做的饭时不要愣神,今天九天玄女没在否则你就只能吃白饭了”

明台正在和夏冬青强最后一块红烧肉,因为听王天风说话筷子顿了一下,被夏冬青找到机会一口填进嘴里,看着明台露出一副天真无害的表情。

明台心中默默记上夏冬青一笔转过头去可怜兮兮的看着王天风,像是一只在外面受委屈的二哈回到主人身边寻求安慰。

王天风看不得明台这副表情,转头对赵吏说道

“知道今天多一个人还做这点菜,你再去做些明台没吃饱。”

赵吏正在那里戳着夏冬青的脑袋,教育他不知道谦让,不就是一块红烧肉吗!他想吃再给他做便是干嘛要和明台抢,看着夏冬青可怜兮兮的望着自己,赵吏无奈的叹了口气,上手胡乱的摸了摸夏冬青的头发,刚想说话王天风的话语便传了过来。

赵吏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以老王护短的性格在加上他与明台的关系,一定会让自己再去做些,想到自己以后保姆的命运,赵吏刚想和王天风做做斗争,阿茶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赵吏神情严肃的挂了电话对王天风说道

“看来吃不得红烧肉了有大活,让明台也跟着去吧,反正他早晚都得经历经历。”

王天风点了点头看向明台,明台立马站起来神情乖巧的站在他身后,王天风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和赵吏、夏冬青一起走出门,三七看他们急匆匆的脚步知道又有任务,再他们身后喊到

“别忘了给我带好玩的!”

赵吏挥了挥手,夏冬青回头冲三七喊到

“放心,给你带大玩偶回来。”

黄泉

都说黄泉路黄沙漫天植被稀少鲜花更无半朵,可明台看到却是不同,一望无际的曼殊沙华随风摇曳,一路走来鲜红的花朵使他枯燥乏味的路途添色不少

不知走了多久,一个破旧的房屋惊艳到明台,房屋到是没有什么惊人的地方,若非要说一下,那只能说它的年代久远,明台虽看不出它是什么年代,但看那经岁月腐蚀的房梁,明台可以判断出来这间房屋起码存在有上百年,

惊艳到明台的是房屋周围的曼殊沙华,娇媚的花朵一层又一层的把房屋围住,只留一条小路让人出入房屋,这里的曼殊沙华长的茁壮、茂盛,可到人小腿高,比路上看到的不知好看多少倍,一看就是被人精心照料、修剪。

明台沿着小路走到房屋门前,看到大门紧闭便向上望去,大门上方泛黄的门匾上写着“孟婆庄”三个字,明台看着门匾苦笑一下,本以为要过十殿才能到这里,没想到竟直接走到这里来,他一生为国为民并无大错,却有一心事放心不下,本想见到阎王时好好的寻问一番,可没成想却直接走到孟婆这里,明台站在门前思索片刻,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刚走一步身后的大门便打开,

“来都来了,怎能不进来坐坐。”

媚人的声音从里面传来明台本来不想理会,但面前的路像是被无形的墙阻挡,明台无法只得向屋里走去。

明台走进房屋看到桌子后面的少女忍不住露出微笑,虽说他现在看上去像二十几岁但毕竟已在人间度过几十载岁月,所以看到这清纯可爱的小女孩故作娇媚心中不由的泛起打趣之意

“如此美丽的姑娘可是孟婆?”

明台看到这小姑娘双眸散出得意神色,扫了一眼身边站着的侍卫又快速压了下去,板起面孔说道

“你可是明台。”

明台一进来就注意到孟婆身边这个俊俏的男子,以他的观察能力他可以确定这两个的关系不一般。

“正是在下,不知孟婆有何指点?”

“指点不敢当,我已经看过你的命薄,你生前未做过坏事喝了这碗汤去天上享福去吧。”

孟婆说完,她身边的侍卫不知从哪里端来一碗汤放在明台面前,

明台看着面前的汤碗,汤水浓稠香味扑鼻但他却丝毫没有要喝的意思,他摸了摸碗边脸上挂起魅力十足的笑容,一双电眼直直的盯着孟婆,看到孟婆双颊微红才开口说道

“孟婆妹子,我想和你打听个人,可否告诉与我?”

“你,你,你别这样看我,你说吧。”

“二十几年前有没有来过一个人叫王天风。 ”

明台看着孟婆沉思一会开口说道

“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爱人。”

明台想都没想便回到。

“他本可以升天道,但他说要等一个人不肯走还打伤了茶茶的鬼兵,茶茶一怒之下把他打入阿鼻地狱里你帮不了他,忘了他吧。”

孟婆思索一下说道,看到明台悲伤的表情又说到

“你要是真想和他在一起,我可以把你也送到阿鼻地狱里,但那里都是罪大恶极的人,受到刑法也非比寻常,你本可以去天道享福去没有必要受这份罪,你可要想好再说”

孟婆说完就观察明台的脸色,本以为明台会犹豫不决,没成想明台放松一笑对她说道

“那就麻烦孟婆送我一程,现在就走可以吗?”

“你真的想好了,阿鼻地狱可是进去容易出来难的地方。”

“没有老师的地方才是地狱,我已经让老师等我二十几年了,怎能让他还独自一人呢。”

孟婆看着明台一脸温柔的样子,气鼓鼓的看着身边的侍卫。

“好了三七,你别逗明台了,一会王叔就来让他看到你这般欺负明台,不怕王叔收拾你。”

长生看到三七的眼神宠爱的说道

“王叔才不会收拾我呢!王叔要是收拾我,我就欺负明台!”

明台看着这样不讲理的小丫头摇了摇头,却被三七看到,三七看到他的表情以为明台在笑话她便冲明台露出獠牙,

明台真的被她吓到,下意识的出拳向她门面打去却被一股柔和的气息阻挡住

明台冷静下来想向三七道歉,身后传来的声音使他僵在那里,

那是午夜梦回总出现在他耳畔的声音,是他永远都忘不了深深扎在他心底的余弦,他僵立在哪里动也不敢动,怕像和以前似的他一动那个人的身影就不见了。

王天风走到明台面前,伸出手掐了掐他的脸双眼满是笑意说道

“回来了。”

明台看着王天风,那漆黑的瞳孔里仿佛装有整片星辰使他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此刻王天风的双眸里装着浓浓的爱意把明台的胆怯不安都冲刷个干净,

“回来了,也不走了,以后老师去哪里我去哪里。”

明台淡淡的回话,像似饭后遛弯归来与王天风聊所见趣事,又像是两人许久未见见面后旁若无人的诉说对彼此的想念,语气自然丝毫不像二十余年未见

王天风整理整理明台的领口双眼含笑的骂道

“这点出息,教你的都忘了是不是?”

明台看着面前为他整理领口的王天风再也忍不住,一把将王天风裹在怀里紧紧的抱住不撒手,他在王天风的耳边说道

“记得,不要相信任何人,除了老师之外。”

说完一滴眼泪从明台的眼角滑落流进王天风的颈间,王天风轻轻的抚摸明台的脑袋,心疼的和明台说道

“辛苦你了。”

三七兴致满满的看着明台和王天风,她还是第一次看见王叔如此温柔呢,

长生知道两人需要些时间独处便拉着不断挣扎的三七走出了房间,没想到刚出门便看见趴在窗边的赵吏和夏冬青,赵吏小心翼翼的向他们挥手,看着三七兴奋的脸,长生无奈的摇了摇头

“什么情况?老王怎么回事?抱着他那个小不点是谁呀?”

三七和长生刚蹲下,赵吏就想连发炮似的问个不停…………

可能会更(下),先看着~

戏文(下)

师爷看老初脸色不对连忙走过来和车夫一起扶老初坐在椅子上,

车夫蹲在老初的椅子旁把手捂热放在老初的肚子上想要为老初揉一揉肚子,可手刚搭到老初的肚子上就被老初一把抓住,
车夫皱着眉头看向老初,只见老初神情紧张的望了望四周后神色温和的拍了拍他的手说不碍事,车夫望了望四周看到人们都小心翼翼的瞄着他们,便把手缩了回来小声的嘟囔着

“都老夫老妻的,外面碰一碰能怎么样。”

老初装作听不到车夫的嘀咕,让小二再添一壶茶请张万霖入座,

张万霖知道自己方才力气有些大,看着老初疼得发白的脸色心里有些担心想要过去看看,可看到师爷坐在老初的对面他心里就直泛火气,他正在哪里犹豫不决的站着就听到老初叫他过去坐,他想了想走了过去,不顾车夫要瞪出来的眼睛坐到老初的身边的椅子上,关切的询问老初有没有事。

老初看了看因为张万霖坐在他身边而赌气的车夫,又看了看坐在自己身边一脸眼观鼻鼻观心的张万霖,发现只能和师爷聊一聊了,他望向师爷却发现师爷正望着自己和张万霖眼底尽是冷意,老初心里满是无奈,自己这是惹着谁了,都说人面对自己爱人的时候是没有脑子的,老初现在相信这句话了,他感受到不善的氛围连忙开口说道

“萧然以风景画闻名,听说最近师爷在和萧然学画要做为大帅的生日礼物送给大帅?”

张万霖听老初说后直起身来诧异的望向师爷。

“呵,但某人看起来并不想要。”

师爷也不看张万霖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句便看向戏台,戏台上正演着王宝钗与薛仁贵双双把家还,师爷看了一眼有看向窗外。

老初向张万霖使了个眼色拽着车夫离开茶楼,

张万霖看着老初他们离开尴尬的咳嗽一声,默默的做到师爷身边,看到师爷不理他便拉了拉师爷的衣袖却被师爷移开

张万霖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说道

“侬也没告诉我,我哪里知道吗,侬别生气我认错还不行吗?我也是在乎侬不是。”

师爷扔看着窗外不理他。

张万霖看着师爷的表情,在旁边坐了一会猛地起身说道

“侬别生气,我去给萧然道歉。”

说着便往一楼走去,

师爷连忙拉住他,看着被自己吓糊涂的张万霖笑着开口说道

“侬和萧然道什么歉,侬又没做什么。”

“那侬生气什么?我不是看你不理我才想和他道歉的吗。”

张万霖茫然的说道,

“我是生气,我气侬天天胡思乱想还不与我说,还学会离家出走了,侬知不知道大家今天找侬一天。”

张万霖摸了摸头,笑哈哈的做到师爷身边说道

“回去和大家认个错就好了伐,知道侬不生气就好说。”

师爷看着张万霖满面春风的笑脸心情也跟着好起来,只是望着张万霖泛红的双眼心底的心思又浮上来,他站起身来俯下身在张万霖的耳边轻轻说道

“谁说我不生气了,其实想让我不生气也好办,侬今天晚上看着办。”

师爷说完就慢悠悠的下楼去了,张万霖直愣愣的坐在那里,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站起身来,一边追着师爷一边小声说道

“不就是做一次下面吗?老子认了!”

第二天早上

美人做好饭在院子里喊了一声,大伙被美人做的饭香引出房门,老初扶着腰走出房间车夫小心翼翼的跟着他,

昨天晚上为了安抚车夫这个醋坛子老初任由车夫折腾他半宿,他看着车夫小心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明明是个大人面对他的时候却总像个小孩子似的,他把车夫拉到身旁打趣的说道

“现在知道小心了,昨天晚上怎么你悠着点,想折了我这把老骨头?我可比你大许多,再有两次我恐怕就得去见阎王了。”

“你别胡说嘛,你才不老。”

老初感到车夫紧紧抱着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紧张的看着他半天才说出一句话脸都吓白了。老初连忙摸了摸他的头笑着说道

“我说笑的,但以后还是少些我现在腰还在痛。”

车夫嗅着老初身上的味道,委屈的嘟囔

“本来就吃不饱还让少些,一点都不心疼我”

老初看着颈间像金毛撒娇似的车夫,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万霖从房间里出来站在门口等师爷出来后一起下楼,师爷看着张万霖喜笑颜开的面孔感受着腰间的酸软,不由的摇了摇头,他昨晚看着身下的张万霖没有做下去,因为他舍不得张万霖忍受一丝痛苦那怕是为他忍受也不可以,没办法,谁让他爱上这个人了呢,那就只能宠着了,尽他所能宠一辈子。